22 August 2014

入夜後坐在好的吧的人們之中
無神的都是年輕人
迷失的是觀光客
那一臉丟失什麼而來到這裡的人
盡是不會留下的人

真正渴望答案的雙眼是有力道的

大叔的眼睛裡塞滿過去
其實每個人都有過去
但你幾乎不會看見有人像他一樣
把所有事情都排列整齊
把浪漫記這麼牢

志明哥還沒長大
還是一個少年 眼睛很澄澈
還有那些莫名好強的偏激與柔軟敏感的質地
準備好一路上絕不改變的極度執拗

和他們比起來 其他人實在單薄得多

和翊先躺在鵝卵石灘上枕著漂流木
聊很多 多半是食譜與食材
獵人的腰帶從接近海平面一路昇到仰角七十五度
月光海的面積也漸漸縮小
然後像看色票一樣
黑色 深藍 淺藍 淺綠 魚肚白 棗紅 橘紅 黃色
海面的明度一瞬接著一瞬 一階一階變高
太陽的光芒從積雨雲後方用力一道道穿出 像裁縫

清晨的海風很寒 我們騎車發抖
興昌的早餐便宜但令人滿足

他們不知道
其實我早在當晚之前就已經開始北上

昨天下午的台十一實在不怎麼討喜
長濱的那片無名海岸 原來是因為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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