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館的大廳異常地大
大廳地板是純黑色
原木色的木製樓梯 一層接著一層
圍繞整個大廳
結構複雜 像一座迷宮
我往上走 發現她走在我前面
到了不知幾層 我手裡的玻璃水瓶滑落
從木板之間大大的縫隙摔了下去
哐當一聲 打破寧靜
碎在大廳的地板上 飛濺成一個小小的圓
大廳的美術館員工急切而小聲的說:
「他居然把水帶上去了!」跟著迅速收拾
卻也並不阻止我繼續往上走
不知離地多高
在貼緊牆面的一個小通道 類似角落的一處
走在前方的她忽然轉身
背靠著墻面向我 於是我吻了她
她說:「我們從來沒有這樣過。」
用一個我一點也不熟悉的聲音
我平靜的說:「對啊。」
原本也在這巨大原木迷宮的其他人都已經下去了
夜裏 美術館的外觀一片模糊
整個街區很暗 在一個像港口的地方
我開著一台小貨車 正與另一台銀白色開著遠光燈的轎車 會車
然後我醒來
幾分鐘前她傳了訊息問我收到明信片沒有
我說收到了 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然後感覺到貓睡在手臂上的重量
才知道已經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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