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March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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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想太多,又有點沮喪,偏偏挑了比較硬的書帶出門,一句都讀不進去。

昨晚花了一整夜明明感覺有振作起來。

是想道歉沒錯,但道歉看起來完全是無物。

因為當下就立刻覺察到這是在用自己過去的創傷懲罰無關的人。
因此狠狠傷害了別人的善意,也喪失了應該留給雙方的中性的、建立信任關係的機會。
但並不理解對方的處事原則,或說不知道對方所展示的比例是多少。也明白對方雖然受傷,卻並不缺乏我對他的認同感,也並不絕對需要我的信任。

知道對方自尊極強,智商也可能高到覺得就算受傷那也就算了,只是排除一個不能理解自己的俗人。並且是個相信人性本惡的人,所以感覺難以由我方修補,也因此更覺難以道歉而不要像是在推卸責任,或是為了獲得好處而去做這個道歉。

此時自述看來相當無用,因為別人並沒有理解自己之所以心臟弱與武裝的緣由之必要與義務。

如此一來就進入了死胡同。

寫成文字還是感覺比較紓解,任憑思緒在精神層面長出一張地圖與它自己的延伸真的太煩了。

往好處想,又挖出一個需要與之和解的深處,也是達成與自己相處得更好的進程中,一個必要之惡。

人們不需要知道你的創傷,自己要把它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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