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March 2019

(82/365)




不小心想太多,又有點沮喪,偏偏挑了比較硬的書帶出門,一句都讀不進去。

昨晚花了一整夜明明感覺有振作起來。

是想道歉沒錯,但道歉看起來完全是無物。

因為當下就立刻覺察到這是在用自己過去的創傷懲罰無關的人。
因此狠狠傷害了別人的善意,也喪失了應該留給雙方的中性的、建立信任關係的機會。
但並不理解對方的處事原則,或說不知道對方所展示的比例是多少。也明白對方雖然受傷,卻並不缺乏我對他的認同感,也並不絕對需要我的信任。

知道對方自尊極強,智商也可能高到覺得就算受傷那也就算了,只是排除一個不能理解自己的俗人。並且是個相信人性本惡的人,所以感覺難以由我方修補,也因此更覺難以道歉而不要像是在推卸責任,或是為了獲得好處而去做這個道歉。

此時自述看來相當無用,因為別人並沒有理解自己之所以心臟弱與武裝的緣由之必要與義務。

如此一來就進入了死胡同。

寫成文字還是感覺比較紓解,任憑思緒在精神層面長出一張地圖與它自己的延伸真的太煩了。

往好處想,又挖出一個需要與之和解的深處,也是達成與自己相處得更好的進程中,一個必要之惡。

人們不需要知道你的創傷,自己要把它修好。

19 March 2019

#98



(77/365)
遇見妳之後
我的心中建了一座小屋
時間像快轉也像凝結
雷電與星光、驟雨和雲霧都被拉成綿延的長線,互相交織
我在那裡沈默地獨處也依舊能感到被妳環繞
那亦是思念與愛慾的發源地
我感覺我在那裡既老成又年輕
繼沈穩又充滿活力
我經常坐在充滿使用痕跡的木質地板上
專心思考與感受因妳萌生的愛
和妳慷慨回應我的所有一切
從最初開始鉅細靡遺地思考
而且永遠沒有盡頭
我愛妳 我愛妳
我從來沒有像這樣準備好並正在
開放全新愛著一個人與一個和自己不同的世界
同時毫不擔心彼此之間有什麼劫或難令我們決定放棄
我的世界因妳的眼光更加柔和
我的世界因妳的存在更加完整
在清晰感受到深愛著妳的每一個時刻
稀鬆平常的現實畫面也都凝結成像永恆那麼長

17 March 2019

#96


(75/365)

別人擁戴的事蹟無論看來多美好
永遠也都是別人的視角而已

只有自己才知道這些盛譽
是用多狼狽的樣子才獲得的
有時自己想要的也不是這些
對於過高或過低的評價總是不太有實感

帶著或拋棄都好
能與之共生也好
總之來去下個地方吧

走吧、走吧
該做的事很多,還能做的更多。

13 March 2019

(71/365)



遠行 一開始是為了出逃
禁錮在身體裡強烈的抑鬱感
轉動油門與飛機離地的瞬間
存在同一種儀式感
開啟新路
我知道接下來不必在此地
面對似無由卻感掙扎的靈魂
反覆且絕望
生活並不悲慘
而我自帶某種變異
如此執拗
在清晨薄霧中 午夜浪濤間
尋找歸屬與平靜
那是曾以為擱下日常就能擁有自由的時候
事隔多年也明白
自由就是日常
壓迫與旁事無關 與社會 與愛無關
破除由心 根源在自我
此後終於能關上內心的嘈雜
真正感受得到周遭的訊息
覺苦覺痛並覺平靜與快樂
我總算理解自由

與別人早早就寫在歌詞裡的意思
「世界、世界,是兩個美麗的字。」

#92



(71/365)

開始新計畫的第一天卻開始看起舊有的書

雖然喜歡看書
但詩詞卻幾乎不讀
所以應該糾正為喜歡讀故事
特別是不同於現實的顯像
或獨特的世界觀

而也一直有個壞習慣
不喜歡讀序
常讀完序是覺得如此雞肋
推薦序更不用說了
經常寫得好似除了這個作家以外其他作家都是笨蛋

但最近重新把書拿起來
卻讀起了序

對詹宏志所寫的序其中一段
是如此有共鳴

在中文世界的書寫傳統裡,懺悔式的告白書寫向來是不存在的,告白自剖所帶來的滌淨作用也是不被承認存在的。
在中文傳統裡,書寫是用來教化和諧的,不是用來揭露衝突的;自省也是用結論來道德教訓別人的,很少是用過程來裸露鏡顯自己的。
也許西方文學才有向上帝懺悔的傳統,上帝既然是全知的,你還沒說,祂已經完全明白,懺悔者當然沒有遮掩修飾的必要。
即使到了現代社會,上帝的連鎖事業營運已經過時,不能全面照應;精神分析與心理分析已取代上帝,繼續提供聆聽告白的收費服務,愈赤裸黑暗的自省,被視為是愈接近治療的告白。
往自己內在暗處挖掘、不畏創疤傷口的作品,因而成為西方文學一個令人戰慄佩服的傳統。

但我們屬於「子為父隱,父為子隱」的另一種傳統,我們不是誠實面對自己的民族,而是遮掩傷痕、粉飾太平的民族,也是傾向於好死不如歹活的民族,我們總是事故地抹去銳利邊角,隱去內心的真實慾望,虛情假意地配合別人。我們不愛真相,真相永遠是玻璃破片,割傷別人也刺痛自己,我們活著已經感到艱難,還要內在真相來折磨自己做什麼?

11 March 2019

#90



(69/365)

這是我聽過最浪漫的話了
值得眼眶泛紅

晚安我的愛人
我愛妳、我愛妳

9 March 2019

#88



(67/365)
我親愛的三涵

台北夜雨不停
像是從妳離開就一直下到現在
有妳陪伴的時間飛也似快
妳不在的日子卻如此漫長
臨睡前的清晨總是特別想妳
睡醒便想再抱緊妳親吻
一次、兩次、十次、百萬次

我愛著妳所有的角度與模樣
耽溺在妳所有的文字和語氣裡
和妳永遠美得令人融化的笑容
並帶著妳的愛道晚安
或早安
季節變了,天大亮了呢

早安,愛人
奉上我所有的思念、眷戀與愛

7 March 2019

#86


(65/365)
這幾天狀態比較不穩定
身體像積了一池退不去的惡水
也許是天氣過於潮濕
皮膚上多一層薄薄的黏膩感
如此不適讓我突然強烈關心起自己的健康狀況

今晨睡前與午後醒時異常疲倦
也突然後知後覺
寫作,或說產出純粹的文字
的確必須靜下心排除其他龐雜的一切
像不問世事般關閉接受器與感應能力
專心將想傳達的訊息賦予精準的方法

但最近諸事繁雜
寫作的慾望又不斷爬升
與能夠同時分心處理三五件事的工作狀態不同

腦袋努力運轉卻還是反應遲鈍感到生鏽
想積極分工搶效率與緩速精準的腦大概是在互相爭奪資源了

我眼前幾乎可以見到一堆被美麗紅褐色的鏽斑覆蓋但還各司其職的齒輪們互相咬合成的大型機械吃力地突破靜摩擦力
想鬆動某種膠著或滯留鋒

夜裡又去跟拍謝少年練團
震耳欲聾的音量讓我全程都戴著耳機當耳塞
以前自己組團練團的時候有這麼大聲嗎
都不記得了

回到公司開一場相較之下比較輕鬆的會議
一邊分心重新核對演出的器材清單
此時維尼傳來一句話:
練團真的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
雖然疲倦但還是不錯的
做著音樂工作的同時還有能力生產任何一點自己的紀錄與創作都真的很不錯

我的一天要結束了
報告完畢

願妳今日也一切都好
愛妳、想妳、惦記著妳
我最深愛的三涵
晚安。

5 March 2019

#84


(63/365)
家附近的每棵樹每株植物
都扎根在土壤裡
如同想妳的意念深植我的靈與肉
隨我到處生活
每按下一次快門變像多纏上一條絲線
隨思念向妳拋去
傾訴對妳的愛

一直都喜歡看看周遭
但從不記得誰的名

原來是山櫻啊

我知道我們倆人可以一起閱讀所有存在與發生
那麼,我想請妳為我重新介紹見聞
想讓妳為我的世界重新命名

三涵、三涵,我的愛人啊
對妳的戀慕之心每毫秒都在增加
我愛妳、我愛妳
用我的言行與身心
用我的一切愛著妳

4 March 2019

(62/365)


失眠。

以前的記事很隨便
有時用太簡化的方式紀錄
有時候用辭又太艱澀
也發現自己下筆幾乎直覺地將情緒作為動機
事件本身卻經常寫得十分草率
但在記憶沒有被重塑的前提下
事件應該是中性的吧
事件本身是個事實
但觀點與情緒會隨著時間與人生時期的價值觀或說觀點各有不同
因此覺得一直記錄下來的都是情緒
彷彿自己只是經歷了很多情緒
卻沒有建立在什麼堅固的事情上

記性不佳的自己也經常苦惱
回想過去有些部分仍然是空白的
這經常還是讓我有點畏懼
知道有些經歷或許是自我挫折感太高,或者是自尊心破碎,或著是人格與自我崩解等等,總之應該是些痛苦的事情吧。
偶爾與舊時朋友核對,與自己的記憶對不起來的事,或完全忽略的細節,都有好多。
明明經歷過的事卻完全沒印象也太詭異了。

如果記起來了,是不是有些必須和解的仍需要努力和解呢?
會對現在的自己改觀嗎?
我甚至不確定哪些事是自己努力刻意去遺忘的
哪些事又只是被喜新厭舊的腦推擠到邊陲或角落堆灰塵了
哪些部分經過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記憶竄改重製
我目前以為的過去的自己,在當時的時空裡是事實嗎?

3 March 2019

#82


(61/365)
從沒見過菩祁如此失落
作為一個似乎總是在照顧別人的人
他也一直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一起步行把虹衣送回家
回到他在山腰上住的小屋
又與他聊了更多
我能理解我們都是經常在給予的人
而那穩定持續的慷慨
看來悠哉又堅定的樣子
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心安放在哪裡
知道自己是平衡的

於是我特別感慨
感慨他對於長時間分離與突然必須完全自處的焦慮
因為我也曾經以為我不能與愛人分離
我曾經獨自一人面對那巨大卻無形的焦慮感

這又特別提醒了我

能與妳再一起是多麽幸福
我將自己的心完整安放在妳那裡
而妳給我的回應是如此徹底
如此熱烈如此溫柔又如此堅決
妳天賦異稟的能力讓我感受到
不可動搖的安全

即便聚少離多
我也能十分確定妳在某些部分真的拯救了我
確實並扎實地陪伴著我
照亮我也許還無法用言語描述清楚的心底曾有的影子
妳是我的太陽也是月亮
是我的日暮也是清晨
是晴也是雨
包含著反叛與日常 激情與平靜
描繪著我想像過與沒有想過的
囊括我的世界與我的世界之外
並一直容許我用我最原本的樣子愛著妳

謝謝妳的善待
妳是如此美好的存在
我愛妳、我好愛妳啊
三涵啊三涵
我願能一生愛著妳與妳相伴
我再沒有什麼好求的

1 March 2019

#80


(59/365)
日出前的九份依舊燈火通明
深藍色的海平面逐漸變白
邊沿像底片相機偶爾漏光
直奔而來的海浪打在面前
風又變得更溫暖
於是我們不再瑟瑟發抖

妳好美,美得不可思議

若妳願意成為我的國王
我願意永遠效忠於妳
若妳願意作為我的旅伴
我希望永遠不停止旅行

親愛的三涵
妳已是我靈魂的一部分
沒有人能夠從我這裡奪走
我再也離不開妳
絕不離開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