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地就是長這個樣子,台灣和美國就長得一樣。」
這兩天之中有人在談論中講了這兩句話,讓我不曉得睡醒幾次了還記得,但不記得說話的是誰。
今天因為一個夢而遲到,也不記得夢境的內容了。
無法生產,情緒處在一個嘔吐的狀態,輕微解離,輕微而已。
被環境擠壓的感覺很強烈,但除了嘔吐,我無法回應任何什麼。
下意識想要反駁,卻不知這兩句話哪裡有差錯,也不知道背後包含的是什麼論述與脈絡。
「論述」與「脈絡」,兩個多麼賣弄的詞彙。
回到家打開信箱,照例收些垃圾郵件,屋主賣屋,水電抓漏,清潔打掃,舒壓優待⋯。
每天,信箱裡都是這些垃圾,每天每天都這麼多,太多了,好像廣告不用錢,好像經濟還景氣,好像大家看著這些垃圾就會被垃圾說服了。
看著房屋仲介那張端正的照片與假裝親暱的封號,忽然很想生氣。
「你這麼開心的準備賣出你自己一輩子也住不起的房子嗎?」想揪住他白色的襯衫領口好好質問他。
但我好累。
面對所剩無幾的思考能力,只能嘔吐。
今天她說的一段話讓我覺得安全,我告訴她。
幾秒前她回應我。
『那希望我對自己和這世界的那份龐雜的傷心和愧疚,可以在這樣的階段陪伴並保護著妳,一下下也好。它們就還有些後天的價值了。加油,妳一定知道在未來的某個轉瞬間,這一切都會就過去了的。』
只是想對於一個意外獲得的平靜道謝。
我並不希望得到加油,但還是謝謝。
就像通過隧道的時候,你不停,不停,不停地離開那個無風帶,衝進滿是血腥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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