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9 London
2011.06.12 London
2011.09.01 Paris
2012.01.05 Liverpool
2012.04.27 東京
2012.05.27 Berlin
2012.07.05 Dublin
2012.07.13 Edinburgh
2012.08.20 Korea
2012.08.21 新界 香港
2012.11.13 Brooklyn, NY
2013.03.19 八坂神社 京都
2013.03.27 天安門 北京
2013.04.30 京都
2013.06 København, Denmark
2013.06.26 清水寺 京都 日本
2013.07.08 花蓮 台灣
Windermere, UK
Amherst, USA
23.5°
19 April 2019
16 April 2019
#126
我想念妳
想妳的聲音
想念妳的眼神
想妳的吻與微笑
想念妳的擁抱與體溫
想念與妳並肩散步
想念一起吃零食或吃一頓飯
想念躺在妳身邊一起差點睡著
但最近經常睡不著
想抱緊妳當面與妳分享很多
除了我愛妳以外還有更多
每天至少看一次紐約的氣象預報
想像是否如我想像的溫暖或寒冷
忙碌如妳是否還能經常感受到我想給予的支持與陪伴
我實在非常想念妳
天又亮了 台北持續下雨
我繼續想妳
我愛妳 我愛妳
每一秒都更加愛妳
用所有的日子愛著妳
24 March 2019
(82/365)
昨晚花了一整夜明明感覺有振作起來。
是想道歉沒錯,但道歉看起來完全是無物。
因為當下就立刻覺察到這是在用自己過去的創傷懲罰無關的人。
因此狠狠傷害了別人的善意,也喪失了應該留給雙方的中性的、建立信任關係的機會。
但並不理解對方的處事原則,或說不知道對方所展示的比例是多少。也明白對方雖然受傷,卻並不缺乏我對他的認同感,也並不絕對需要我的信任。
知道對方自尊極強,智商也可能高到覺得就算受傷那也就算了,只是排除一個不能理解自己的俗人。並且是個相信人性本惡的人,所以感覺難以由我方修補,也因此更覺難以道歉而不要像是在推卸責任,或是為了獲得好處而去做這個道歉。
此時自述看來相當無用,因為別人並沒有理解自己之所以心臟弱與武裝的緣由之必要與義務。
如此一來就進入了死胡同。
寫成文字還是感覺比較紓解,任憑思緒在精神層面長出一張地圖與它自己的延伸真的太煩了。
往好處想,又挖出一個需要與之和解的深處,也是達成與自己相處得更好的進程中,一個必要之惡。
人們不需要知道你的創傷,自己要把它修好。
19 March 2019
#98
(77/365)
遇見妳之後
我的心中建了一座小屋
時間像快轉也像凝結
雷電與星光、驟雨和雲霧都被拉成綿延的長線,互相交織
我在那裡沈默地獨處也依舊能感到被妳環繞
那亦是思念與愛慾的發源地
我感覺我在那裡既老成又年輕
繼沈穩又充滿活力
我經常坐在充滿使用痕跡的木質地板上
專心思考與感受因妳萌生的愛
和妳慷慨回應我的所有一切
從最初開始鉅細靡遺地思考
而且永遠沒有盡頭
我愛妳 我愛妳
我從來沒有像這樣準備好並正在
開放全新愛著一個人與一個和自己不同的世界
同時毫不擔心彼此之間有什麼劫或難令我們決定放棄
我的世界因妳的眼光更加柔和
我的世界因妳的存在更加完整
在清晰感受到深愛著妳的每一個時刻
稀鬆平常的現實畫面也都凝結成像永恆那麼長
17 March 2019
#96
(75/365)
別人擁戴的事蹟無論看來多美好
永遠也都是別人的視角而已
只有自己才知道這些盛譽
是用多狼狽的樣子才獲得的
有時自己想要的也不是這些
對於過高或過低的評價總是不太有實感
帶著或拋棄都好
能與之共生也好
總之來去下個地方吧
走吧、走吧
該做的事很多,還能做的更多。
13 March 2019
(71/365)
遠行 一開始是為了出逃
禁錮在身體裡強烈的抑鬱感
轉動油門與飛機離地的瞬間
存在同一種儀式感
開啟新路
我知道接下來不必在此地
面對似無由卻感掙扎的靈魂
反覆且絕望
生活並不悲慘
而我自帶某種變異
如此執拗
在清晨薄霧中 午夜浪濤間
尋找歸屬與平靜
那是曾以為擱下日常就能擁有自由的時候
事隔多年也明白
自由就是日常
壓迫與旁事無關 與社會 與愛無關
破除由心 根源在自我
此後終於能關上內心的嘈雜
真正感受得到周遭的訊息
覺苦覺痛並覺平靜與快樂
我總算理解自由
與別人早早就寫在歌詞裡的意思
「世界、世界,是兩個美麗的字。」
#92
(71/365)
開始新計畫的第一天卻開始看起舊有的書
雖然喜歡看書
但詩詞卻幾乎不讀
所以應該糾正為喜歡讀故事
特別是不同於現實的顯像
或獨特的世界觀
而也一直有個壞習慣
不喜歡讀序
常讀完序是覺得如此雞肋
推薦序更不用說了
經常寫得好似除了這個作家以外其他作家都是笨蛋
但最近重新把書拿起來
卻讀起了序
對詹宏志所寫的序其中一段
是如此有共鳴
在中文世界的書寫傳統裡,懺悔式的告白書寫向來是不存在的,告白自剖所帶來的滌淨作用也是不被承認存在的。
在中文傳統裡,書寫是用來教化和諧的,不是用來揭露衝突的;自省也是用結論來道德教訓別人的,很少是用過程來裸露鏡顯自己的。
也許西方文學才有向上帝懺悔的傳統,上帝既然是全知的,你還沒說,祂已經完全明白,懺悔者當然沒有遮掩修飾的必要。
即使到了現代社會,上帝的連鎖事業營運已經過時,不能全面照應;精神分析與心理分析已取代上帝,繼續提供聆聽告白的收費服務,愈赤裸黑暗的自省,被視為是愈接近治療的告白。
往自己內在暗處挖掘、不畏創疤傷口的作品,因而成為西方文學一個令人戰慄佩服的傳統。
但我們屬於「子為父隱,父為子隱」的另一種傳統,我們不是誠實面對自己的民族,而是遮掩傷痕、粉飾太平的民族,也是傾向於好死不如歹活的民族,我們總是事故地抹去銳利邊角,隱去內心的真實慾望,虛情假意地配合別人。我們不愛真相,真相永遠是玻璃破片,割傷別人也刺痛自己,我們活著已經感到艱難,還要內在真相來折磨自己做什麼?
11 March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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