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April 2017

日子

昨天設定整理好老大的錄音環境便離開老大的居所
下午雨很大
前輩好友十分慷慨借出兩箱機器讓我可以放在工作室使用
興奮之餘試了機器卻發現自己不太會調整
需要一點時間與它們混熟,尋找它們帶給我的美好音色
接著十分疲倦
細數半月以來發生的種種意外,實是不堪負荷
不小心接近崩潰的邊緣,但還好我獨自一人
或許又是因為剛好也進入飢餓狀態
本想趁著幾小時的空檔逃遁
但是大概正常時間都沒能睡好
晚餐隨便亂吃一通接著強大的睡意就席捲而來
在工作室的沙發上已經睡過許多次
經常是一邊在趕混音與編曲
奇妙的是,睡這張沙發總是比睡家裡的床踏實
是潛意識嗎?
讓自己得工作到眼睛撐不起來才具備安心休息的資格
四十分鐘的完美睡眠醒來
友人的夥伴前來
帶著令人興奮的幾首 demo 找我討論編曲和接下來的計畫
而我總是被震懾於那些
並不自詡音樂工作者的那些個體所帶來的音樂衝擊性
個人特色獨樹一格
像是高中時候首次接觸到各種沒想過可能存在的音樂類型
我的世界又打開了一點
也許因為音樂類型的關係
昨晚又想起了卡奇社
好幾年前的我站在公館的其中一家唱片行視聽機前
戴著耳機開心地被豢養
末班捷運之前我們結束討論
工作室在景美 工作室的得力助手要回圓山
友人要回三重 編曲夥伴要回淡水
大家是這麼千里迢迢前來 嗯
後來去了另一個朋友家
與朋友的室友無意間聊起一些電影與一些配樂
搭配著誰的爛桃花 眼光很差 生物距 爐石 貓 跟 貓
散落在桌面上的搶手鹽酥雞
大致上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社會化
包括情緒處理的方式都很不一樣了
朋友大致說了這麼一番話:
我們表現出的樣子都社會化了,但實際上裡面還是原本的自己
嗯,對啊。
實際上是這個樣子沒有錯。
離開朋友家的時候 天已經不是黑的
山路有霧 眼睛可能因為風大所以眼淚一直掉出來
路上隨便哼出了像是 Stereophonics 的歌曲
然後路燈熄滅了,日子就開始了。

14 April 2017

Ash

不是說真的完全沒事
但也不是說需要大發洩

談完了以後的確放下了一些東西
也覺得大概是正確的決斷吧
過去累積起來的部分促使我這樣選擇結束
沒有人可以控制時間 或是別人的人生
這樣一直下去或許就真的會互相陪伴到盡頭
只是對我來說 有點太浪費了 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太浪費了

這段關係是一直以來所追求的最想要的穩定
我們彼此都努力了很久 也退讓了很多
用很多時間與耐心去觀察、照顧對方
這樣真的就很夠了
所以我們誰也不要向對方抱歉

年近三十的自己
或多或少開始領悟一些關於時間的實際與殘酷

時間應該要留給自己 去抓住當時最想抓住的東西
在關係裡我們都盡力了
而我想我並不是你最該抓住的事情
至少現在不是
於我 抓住你只是浪費你的青春而已 不太必要
現在我們能夠給予對方的支持
就只能到這裡了

所以退後吧
抬頭看一下天空還是很大的

感覺來得緩慢
在日常生活裡會有一點分心
但也就這樣 日子把我磨得比較能夠處理紛亂的情緒
一下子就可以回來了吧

也希望你接下來的日子 可以找到自己的重心
繼續努力下去

我也會一直記得這幾年晚歸時
總有人為我留著一盞燈

謝謝

5 April 2017

「我想保護妳,我想保護所有我愛的人。」

我想保護所有重要的人、保護所有我愛的人。
人們一起混久了,說話都可以很直接而不覺黏膩。
那天快睡著的時候我打了這樣一句話。
但不是告白。
(sorry)
(這不是一個愛情故事)
(讓大家失望了)
回想我曾經大聲嚷嚷過,後來覺得直接身體力行比較實際。
再後來,也對於有沒有正在身體力行不太在乎了。
那一陣子是放棄的,對於給予和被給予,這兩種,我都不敢,也不懂。
人在歲月裡走,會有很多過程,每個人順序不太一樣,但大多數會經歷的事情雷同。
我想我其實是一個很嚴厲的人,無論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有時候覺得自己很難相處,卻與這樣的自己相處起來十分舒適。
早過了會因為格格不入而感到焦慮的階段。
我覺得我的愛也很嚴厲。
我希望我的愛是準備好讓你用力承受世界的壞,接著就可以盡情明白世界的好了。
我希望我的愛是在你需要的時候不吝嗇尋求我的幫助,最後你可以不需要我或誰、依靠自己去把自己接住。
我也是這樣愛自己的。